年轻那个笑了。
“那你说说,都有哪些摆平法?”
杨树鹏看了解迎宾一眼。解迎宾微微点头。
“明的暗的,文的武的,都有。”杨树鹏说,“明的,派人天天跟着他,让他办不成事。暗的,让他出点‘意外’。文的,找人在网上发帖,把他名声搞臭。武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武的,让他永远消失。”
年轻那个笑得更深了。
“那你觉得,哪种最合适?”
杨树鹏没急着回答。
他重新打量了这两个人一遍。年长的五十出头,穿着深灰色夹克,戴一副老花镜,看着像个普通机关干部。可那双眼睛——那眼睛看人的时候,像是在看一份文件,没有任何情绪。年轻的三十二三岁,穿着讲究,皮鞋锃亮,说话带着点京腔。
这两人,绝对不是普通的“省里来的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