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迎宾瘫软在沙发上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自己苦心经营的“保险柜”被端了。这些资料,是他用来要挟和控制那些官员的底牌,也是他最后的护身符。现在,护身符变成了催命符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沪杭新城东郊,云顶阁。
这座平日里流光溢彩、纸醉金迷的销金窟,今晚却显得格外压抑。停车场里,除了几辆熟悉的豪车,还多了几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。
买家峻的车缓缓驶入,门口的迎宾小姐刚想上前,就被随行的干警拦在了一边。
花絮倩得到消息,几乎是跑着从里面迎出来的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,脸上挂着惯有的妩媚笑容,只是那笑容在看到买家峻身后黑洞洞的警车时,僵硬了一瞬。
“买书记?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花絮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,“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?是订了包厢还是……”
“花老板,别来无恙。”买家峻打断了她的客套,目光如炬,直接穿透了她精心修饰的妆容,“我们接到举报,有人利用云顶阁进行非法洗钱和行贿活动。今晚,例行检查。”
“哎呀,买书记您真会开玩笑。”花絮倩掩嘴轻笑,眼神却在买家峻脸上搜寻着破绽,“我们云顶阁可是守法经营,税务、消防,哪一样不是全市的模范?您这一查,不是打我的脸,是打市里的脸啊。”
“守法经营?”买家峻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扔在花絮倩面前,“那这个怎么解释?”
照片上,是云顶阁地下三层的一个隐秘房间,里面摆着一张巨大的赌桌,几个熟悉的面孔正在疯狂地掷着骰子。其中一个,正是刚刚被带走的韦伯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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