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强……李强他……”韦伯仁似乎喘不过气来,“我刚刚得到消息,他……他死了。他们说是自杀,但……但我知道不是!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买家峻追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能听到韦伯仁粗重的呼吸声。雨声似乎透过电话线传了过来,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。
“李强死前……死前找过我。”韦伯仁的声音颤抖着,“他很害怕,说他被逼着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,是关于……关于‘云顶阁’酒店二期项目的土地补偿款。他说那笔钱有问题,数额巨大,而且……而且解秘书长也知道。”
解宝华!
买家峻的眼神骤然一冷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他留了一手。”韦伯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他把一份复印件,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。他说,如果……如果他出了事,就把这个东西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东西在哪?”
“他没说……他只给了我一个线索,一个……一个地址。”韦伯仁报出了一串地址,那是老城区一个即将拆迁的筒子楼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!”买家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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