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书记来了。”
“买书记辛苦。”
“买书记请上座。”
买家峻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都坐下。“今天就是随便聊聊,别搞那些虚的。在座的都是在新城投资的企业家,有什么想法,有什么困难,直接说。”
话音刚落,坐在最前排的一个胖子就开口了。
“买书记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胖子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领带系得很紧,勒着三层下巴。脸上肉多,但眼睛不大,眯起来的时候像两条缝。“我叫解迎宾,就是做房地产的那个。我们那个项目,停工快两个月了。工人发不出工资,材料堆在工地上生锈,每天光利息就是几十万。您说,这个损失,谁来担?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紧了。
买家峻看着解迎宾。这个人他之前见过一面,在招商会上,隔着好几排人,没怎么说话。今天坐近了看,才发现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很冲的劲儿——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冲,而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冲。好像他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,手里攥着什么别人没有的牌。
“解总,”买家峻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您的项目为什么停工,您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解迎宾的笑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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