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谈了大约一个小时。由于摄像头没有收音功能,买家峻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,但他能看到两人的表情——解迎宾一直在说,韦伯仁一直在听。解迎宾的表情时而激动、时而阴沉;韦伯仁的表情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——既不附和,也不反对,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一个小时后,两人起身离开。
但买家峻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韦伯仁离开包厢之前,回头看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。
那一眼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买家峻关掉视频,看向许正阳。
“许支队,这段视频,还有谁知道?”
“除了我,只有您。”许正阳说,“但我建议您看完就删掉。因为如果被人知道您手里有这段视频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,但买家峻懂。
如果被人知道,那些匿名威胁信就不只是“信”了。
“许支队,”买家峻将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,握在手心里,“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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