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,”他抬起头,看着杨树鹏,“你给我看,想要什么?”
杨树鹏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在胸前,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不笑的表情。
“买书记是聪明人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他说,“解迎宾要跑。他把资产转移到了海外,下个月中旬的机票,目的地是加拿大。他走了之后,所有的屎盆子都会扣在我头上。我替他干了八年,替他摆平了多少麻烦,最后他拍拍屁股走人,让我来坐牢?”
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尖锐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“凭什么?”
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恨意。
买家峻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这些东西,”杨树鹏指了指桌上的文件,“够解迎宾喝一壶的了。但我不能直接交出去——我手上也不干净,交出去就是同归于尽。我需要一个中间人,一个信得过的人,一个——”
他盯着买家峻的眼睛。
“一个不怕死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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