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衡——规划局,管容积率。
刘建设——拆迁办,管清场。
这四个人的名字下面,他画了一条线,线的末端连着一个更大的名字:解迎宾。
然后他在解迎宾的名字旁边,又加了一个名字:韦伯仁。
市委一秘,韦伯仁。
花絮倩在平板上写下的那个名字,就是韦伯仁。买家峻看到的时候并不意外——事实上,他早就怀疑韦伯仁了。从他到任第一天开始,韦伯仁就表现得过于“热情”了。主动介绍情况、主动安排行程、主动帮他协调各部门……一个在市委大院里混了十年的人,不该对新人这么热络。除非,这种热络本身就是一种监视——把你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,然后告诉该告诉的人。
买家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烫得他龇了龇牙。他把杯子放下,继续在笔记本上写:
韦伯仁在调查组名单确定前,就已经知道我要查哪些项目。
安置房停工的消息,在我召开工作会议之前,就已经传到了解迎宾耳朵里。
匿名威胁信,是在我决定重启项目审查的第二天收到的。
这些“巧合”串在一起,就不是巧合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