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。”常军仁坐到沙发上,示意他也坐,“买家峻,你在沪杭新城查的这些事,不只是腐败问题那么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解迎宾的房地产公司,表面上是做地产的,实际上是一个洗钱平台。杨树鹏的地下组织,表面上是收保护费、放高利贷的,实际上是给境外势力提供经济情报的。你查的那几个停工项目,资金不是被挪用了,是被转移到了境外。”
买家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“你是说——有境外势力介入?”
“不是介入,是操控。”常军仁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沪杭新城是国家级新区,未来五年要投入几千亿。这么大的资金盘子,谁不想咬一口?解迎宾和杨树鹏只是台面上的棋子,真正的棋手在境外。他们通过解迎宾控制项目,通过杨树鹏控制地下秩序,双管齐下,把沪杭新城变成一个巨大的资金漏斗。”
“那解宝华呢?韦伯仁呢?”
“解宝华是解迎宾的堂兄,这个你知道。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解宝华的妻子在境外有账户,账户里的资金超过两千万。韦伯仁的儿子在澳大利亚留学,学费和生活费全部由一家离岸公司支付,那家公司的最终受益人就是解迎宾。”
买家峻靠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查一个腐败窝案,但现在看来,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腐败——这是一场渗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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