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辆警车拉着警笛,风驰电掣地往西郊码头开,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,溅起的水花比车顶还高。买家峻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攥着对讲机,指节绷得泛白,窗外的雨丝打在脸上,凉得刺骨,他却半点感觉都没有。
不能让他们跑了。
绝对不能。
要是让解迎宾跑了,不仅那八千万的公款追不回来,苏婉的账也说不清,那些等着住安置房的老百姓,就真的没指望了。
“买书记,还有十分钟到码头。”开车的干警回头喊了一声,“刚才码头那边的便衣打来电话,说确实有一艘运沙船停在渡口,发动机已经开了,随时准备走!”
“通知便衣,先拖住他们。”买家峻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无论如何,不能让船开出去。”
“是!”
警车拐过最后一个弯,西郊码头的灯光已经看得见了,昏黄的灯光在雨幕里晃得厉害,岸边果然停着一艘运沙船,船舷边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人,正四处张望着。
韦伯仁的车就停在码头边上,车门开着,人却没在车里。
“下车!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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