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迎宾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他问。
“你出事的消息刚传出去,解宝华就召开了紧急会议,说你是因为疲劳驾驶出的事,让大家最近都注意休息,还说专项调查组的工作先缓一缓,等你伤好了再说。”常军仁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韦伯仁还‘不小心’把你晚上去云顶阁吃饭的事漏了出去,现在外面都在传,说你是去和老板吃饭,喝多了才出的车祸。”
买家峻笑了一声,扯得头上的伤口疼。
果然是好算计,一边要他的命,一边还要泼他的脏水,想把他的名声搞臭,顺理成章地停了调查组的工作。
“缓一缓?”他撑着胳膊坐起来,眼神冷得像冰,“告诉调查组的所有人,明天工作照常,该查的账一笔都不能落,该问的人一个都不能少。我还没死呢,他们就想翻天了?”
正说着,病房门被推开了,韦伯仁拎着个果篮走进来,脸上满是关切:“买书记,您可算醒了,解秘书长特意让我过来看看您,您说您怎么这么不小心,大晚上的还自己开车出去,多危险啊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神扫过病房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买家峻靠在床头,看着他演戏,忽然笑了笑:“我也没想到,好端端的走在路上,会有货车往我身上撞。对了,你回去告诉解秘书长,调查组的工作不用停,我明天就回单位上班。”
韦伯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自然:“买书记您还是多休息几天吧,身体要紧,工作的事不急。”
“不急?”买家峻看着他,眼神锐利得像刀,“我要是再多躺几天,怕是有些人该把证据都毁干净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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