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替解迎宾说话。”买家峻说。
常军仁挑了挑眉。
“他是替自己说话。”买家峻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解迎宾的事一旦查实,他脱不了干系。他现在的每一个动作,都是在自保。”
常军仁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点了点头。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,把面前的材料推到买家峻那边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买家峻拿起来翻了翻,是几个干部的考核档案。他看得很仔细,一页一页地翻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翻完之后,他抬起头看着常军仁。
“这些人,都有问题?”
“有问题。”常军仁说得很干脆,“但问题大小不一样。有的人是收了钱,有的人是收了物,还有的人是被裹挟进去的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帮谁做事。我当了这么多年组织部长,别的本事没有,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买家峻把材料放下,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已经把其中三个人的材料转给了纪检部门。”常军仁说,“但有一个人的情况比较特殊,我需要先和你通个气。”
“谁?”
“韦伯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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