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书长,我不同意这个方案。”买家峻说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了一下。
解宝华的表情没有变,但买家峻注意到他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。
“为什么?”解宝华问。
“因为调查组查出的资金异常,不是孤立的个例,而是一个完整的链条。”买家峻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这四个安置房项目的资金流向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账户。如果我们只复工其中的一部分,就会破坏整个证据链的完整性。”
“你说的同一个账户,是谁的账户?”解宝华问。
买家峻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这个问题不能回答。不是因为他不确定,恰恰相反,他太确定了。确定到如果他现在说出那个名字,今天这个会就会变成另一个性质的会——不再是一个工**调会,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。
解宝华在等他的回答。常军仁在看着他。孙永明端着茶杯,目光在杯沿上方停留着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买家峻沉默了两秒,开口了:“秘书长,调查组的报告还没有形成最终结论,我现在不方便透露具体的账户信息。但我可以向你保证,等报告出来之后,一切都会清清楚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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