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秘书,这么晚了,还在单位?”
“有个材料要赶。”韦伯仁笑了笑,“买书记您不也一样?”
电梯往下走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声,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到了一楼,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。
“买书记,”韦伯仁忽然开口,“有句话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安置房的事,查一查是应该的。但是,有些事情,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买家峻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“韦秘书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韦伯仁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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