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站在鱼塘边,浑身湿透,像三只落汤鸡。
那辆拖拉机已经不见了。
二
消息传得很快。
买家峻还没回到办公室,市委大院就已经知道了。有人说他出了车祸,有人说他被人暗算,有人说他命大。各种说法搅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韦伯仁是第一个打电话来的。
“买书记,听说您出事了?伤着没有?”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买家峻的声音很平静,“就是车掉鱼塘里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韦伯仁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意思,“要不要我安排人过去接您?”
“不用,我已经打车往回走了。”
韦伯仁挂了电话,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。他想到那辆没有开灯的拖拉机,想到那条没有名字的路,想到解迎宾昨天晚上在云顶阁说的话。他把这些事情串在一起,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,但他说不清楚这个轮廓到底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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