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。
韦伯仁低着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在发抖。
买家峻没有催他。
他知道,这种时候,催没用。
该说的,迟早会说。
不想说的,打死也不会说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,韦伯仁抬起头,眼眶红了。
“买主任,我能叫您一声买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买哥,我……”韦伯仁的声音哽了一下,“我有个女儿,在英国读书。去年,解迎宾找到我,说我女儿的学费、生活费,他全包了。我当时没答应,我说我自己能负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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