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伯仁愣住了。
“我手里现在有一些材料,”买家峻说,“如果我把这些材料交上去,你可能会被免职,甚至更严重。但如果你愿意配合调查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——我可以跟组织上建议,从轻处理。”
韦伯仁沉默了很久。
酒凉了,菜也凉了。
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响着,像在倒数什么。
“买哥,”韦伯仁终于开口,“我愿意配合。”
十五
买家峻从餐厅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韦伯仁先走,走的时候戴上了口罩和帽子,像一个见不得光的人。
买家峻站在路边,点了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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