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我……我就是过来吃个饭,没别的事。”韦伯仁的声音发颤,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手抖得水都洒了出来。
花絮倩靠在窗边,看着俩人的样子,笑了笑,从包里掏出个牛皮信封放在桌上,推到买家峻面前:“书记也别为难他了,他也是被逼的。这是解迎宾上个月给韦伯仁的五十万‘封口费’的流水,还有昨天他们在地下二层密室开会的录音,解迎宾说,等把手里的资产转去海外,第一个就要做掉你。”
买家峻抬眼看了她一眼,没动那个信封:“花老板这是什么意思?你跟了解迎宾这么多年,现在把这些东西给我,就不怕他找你算账?”
“我怕,怎么不怕。”花絮倩点了根烟,烟雾吐出来,模糊了她的脸,“上周杨树鹏找我,说要把云顶阁改成他的地下钱庄中转站,出事了就让我顶罪。我这店开了快十年,不想给他们当垫背的。你要是能把他们都办了,我也算给我自己留条活路。”
她话刚说完,包间的门突然被“哐当”一声撞开,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冲了进来,手里拎着钢管,二话不说就朝着买家峻的方向砸过来。韦伯仁吓得尖叫了一声,抱着头蹲到了桌子底下,花絮倩脸色一变,刚要喊人,就被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推到了墙上,后脑勺磕在瓷砖上,当场就出了血。
“买家峻是吧?我们鹏哥让我给你带个话,识相的就把调查组撤了,不然下次就不是钢管这么简单了。”领头的男人啐了口唾沫,举着钢管就往买家峻的头上砸。
买家峻侧身躲开,钢管擦着他的肩膀砸在桌上,陶瓷碗碟碎了一地。他抓起旁边的椅子往男人身上砸过去,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扑过来,胳膊勒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墙上按。就在这时候,包间的门再次被撞开,小周带着两个便衣警察冲了进来,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男人按在了地上,手铐咔哒一声铐上了。
“书记,您没事吧?”小周赶紧跑过来,看着买家峻脖子上被勒出来的红印,急得额头冒汗。刚才他在楼下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往电梯走,觉得不对就赶紧跟了上来,还好来得及时。
“没事。”买家峻揉了揉脖子,看向蹲在桌子底下浑身发抖的韦伯仁,“你刚才听见了?杨树鹏连我的命都敢要,你觉得你妈待在沪杭,他们真能放过你们母子?”
韦伯仁慢慢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看着地上被铐住的两个男人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他刚才躲在桌子底下,清楚地听见那两个人说,等办完事,下一个就去医院堵他妈。他之前还抱着一丝侥幸,觉得只要听解迎宾的话,就能保他妈平安,现在才明白,那些人根本没打算留活口。
“我跟你说,我什么都跟你说。”韦伯仁突然崩溃了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,“解宝华昨天晚上跟解迎宾见面了,说省纪委的人下周要过来,让他赶紧把云顶阁地下密室里的账本烧了,还有杨树鹏,他买了后天去缅甸的机票,要把剩下的钱都转走,他们还说,要是你再查下去,就找个机会制造‘意外’,让你跟上次调查组的人一样,出车祸死在路上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