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艘船!”韦伯仁立刻开口,“解宝华肯定在上面!他之前跟解迎宾说过,要是走水路,就伪装成货轮的船员,到了宁波再转渔船去公海!”
“追!”常军仁当机立断,“给海警那边打电话,让他们立刻出警,把那艘货轮截下来!就算是追到公海,也得把人给我带回来!”
旁边的干警立刻去联系海警,买家峻站在码头上,看着漆黑的海面,风卷着海浪拍在堤岸上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来沪杭的时候,也是站在这个码头上,当时老领导陪着他来,指着远处的新城区说:“家峻,这片地方是块好地,就是藏了不少烂根子,你得想办法把这些根子挖出来,不然再好的种子,种下去也长不出好苗。”
那时候他点头说保证完成任务,现在才知道,这挖根子的活,有多难,有多险。
“书记,你放心,海警的船速度快,肯定能追上。”常军仁走到他身边,递过来一瓶水,“刚才我接到调查组那边的消息,被打的那两个同志的家属,已经把U盘送过来了,里面的账本记得清清楚楚,解宝华这些年收的好处,一笔一笔都列着,就连他儿子在国外买的豪宅,都是解迎宾给掏的钱。”
买家峻接过水,拧开喝了一口,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压下了心里的火气:“好,等把解宝华抓回来,证据链就全了。到时候先把他控制住,再顺藤摸瓜,把他背后的保护伞也揪出来。”
正说着,常军仁的手机响了,是海警那边打过来的,他接了没两句,脸上就露出了笑:“好!太好了!人抓到了!解宝华果然藏在货轮的货仓里,跟他一起的还有两个他的心腹,都带回来了!”
韦伯仁在旁边听见,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,捂着胸口半天没缓过来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压在他头上这么久的那座山,终于倒了。
一行人回到市区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市纪委的人已经在等着了,把刚抓回来的解宝华直接带去了留置点。买家峻站在办公楼底下,看着东边慢慢升起来的太阳,金色的光落在他身上,驱散了夜里的寒气。
“熬了一晚上,你先回去休息会儿吧。”常军仁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行,审讯解宝华的事,我亲自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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