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林晓赶紧发动车子往管委会开,一路上心脏还在砰砰跳。他总觉得今天的事太巧了,花絮倩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偏偏在他们要动解迎宾的时候把证据送过来,到底是真心倒戈,还是另有圈套?
等他回到管委会办公楼,整栋楼只有三楼调查组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推开门进去,一屋子的人都在忙,几个年轻的科员围着电脑核对账目,桌上堆得全是凭证和银行回执,烟灰缸里的烟蒂都满了。
买家峻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在翻之前的信访记录,看见林晓进来,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,东西给我。”
林晓赶紧把信封递过去,还有刚才拍的韦伯仁的照片。
买家峻先翻了翻照片,指尖在韦伯仁怀里的文件袋上点了点:“里面应该是调查组的最新进度,还有我们明天要提交给银行的冻结申请草稿,早上我故意让他帮忙打印的,看来他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林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合着这是买家峻故意放的诱饵?
“那他要是把申请草稿给了解迎宾,他们今天晚上把资金转走怎么办?”林晓急了。
“转不走。”买家峻笑了笑,打开了那个信封,里面果然是一沓银行流水和转账凭证,每一笔都标得清清楚楚,什么时候给解宝华的账户转了多少钱,什么时候给常军仁的远房侄子打了建材款,甚至还有去年解迎宾给杨树鹏的地下组织转的“保护费”,记录得明明白白。
他翻着翻着,指尖突然停在其中一页上。
那是一笔五年前的转账记录,付款方是解迎宾的公司,收款方是一个叫“周明”的个人账户,金额是两百万,备注写的是“工程款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