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。岔路口一个,往东五百米一个,往西三百米一个。”
“三个监控,拍不到一张脸?”
“岔路口的那个坏了。”常军仁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微微移开,没有看买家峻,“坏了三天了。报修过,没人来修。”
买家峻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白开水,却让人看着心里发冷。
“什么时候坏的?在我定下要去调研之后?”
常军仁没有回答。
沉默就是回答。
买家峻见过无数这样的沉默。在会议上,在走廊里,在那些推杯换盏的酒桌上。有些人沉默是因为不知情,有些人沉默是因为不敢说,有些人沉默——是因为他们不能说。常军仁的沉默属于第三种。
“还有谁来过?”买家峻问。
“韦伯仁。昨天晚上来的,带了花,还哭了。”常军仁说,“哭得很伤心。说您是好领导,说天妒英才。后来被解宝华叫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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