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还有一种处理办法。”
常军仁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名单上最后那个人,”买家峻说,“目前查实的涉案金额,是七十三万。在这七个人的名单里,是最少的一个。而且他经手的那个环节,不是核心环节。我查过他的档案,十一年,没有其他违纪记录。群众口碑也不错。”
常军仁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,法理不外乎人情。这个人,可以给他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主动交代。退赃。接受处分。然后,从哪来的,回哪去。”
常军仁沉默了。
买家峻继续说:“我说的‘回哪去’,不是贬到哪个冷衙门。是让他自己选,去基层。乡镇也行,街道也行。离开这栋楼,离开这个圈子。下去待几年,把根基扎一扎。将来能不能再上来,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