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?自我安慰?
他擦干脸,回到卧室,脱了衣服,躺下。
床很硬,枕头有点高,被子有股樟脑丸的味道。前任留下的,还没来得及换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一团麻。
那辆大货车。
那条短信。
韦伯仁的电话。
常军仁的提醒。
老李的担心。
所有的事情搅在一起,像一锅粥,煮得咕嘟咕嘟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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