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胖子抽完烟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然后上了面包车,走了。
买家峻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件事:
韦伯恩的岳父孙国良,在省城医院里“养病”。
刘胖子半夜在安置房工地里取钱。
解迎宾的车停在云顶阁,人却不在车里。
常军仁的短信越来越密,越来越直接。
花絮倩的话,像是提醒,又像是警告。
这些事像一块块碎玉,散落在他面前的地上。他能看见每一块碎玉的形状和颜色,但就是拼不到一起。中间缺了最关键的那一块——谁在背后把这些事串起来的?
买家峻睁开眼,对老马说:“回宿舍。”
车子掉头,穿过新城空旷的马路,驶向那栋老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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