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家峻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他没再追问。
“既然说到分寸,”买家峻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那我就说说我的分寸。”
他把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安置房项目,合同金额三点二个亿。目前拨付到账的是一点八个亿。工程完成了不到百分之四十,但资金已经支出超过百分之七十。这中间的差额,去哪儿了?”
没人回答。
“我这个人,做事的风格跟解秘书长不太一样。”买家峻站起身,走到会议室前端的白板前,拿起记号笔,在上面写了三个数字,“三点二亿、一点八亿、百分之四十。这是面上的账。面下的账,我这里还有一组数字。”
他又写了一行。
“三千万、五百万、两百八十万、七十三万。”
他把笔放下,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所有人。“三千万,是承包方转给一家建材公司的预付款。这家建材公司的法人代表,姓解。五百万,是转入一家咨询公司的顾问费。这家咨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也姓解。两百八十万,是支付给一个工程监理个人的辛苦费。这个监理,还是姓解。七十三万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七十三万,是打给一个叫杨树鹏的人名下的账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