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丢了?你的人不是专业的吗?”
“那条巷子岔路多,晚高峰车也多。”杨树鹏说,语气里有一丝不悦,“不过没关系。他在沪杭新城,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。翻不了天。”
他把佛珠套回手腕上。
“解总,现在的局面很清楚。他手里有安置房这个抓手。如果让他把安置房的事查到底,资金挪用那条线就会露出来。那条线一露,会展中心、滨江路、新宿舍楼,全都会牵连进去。”
他停了停,目光从在座的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我们在座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胖子的额头上冒出了汗。他拿起餐巾擦了擦,餐巾在脸上留下了一道纸屑。
韦伯仁又点了一根烟。打火机打了两下才打着,火苗在发抖。
解迎宾端起酒杯,一口干了。酒从喉咙里滚下去,他皱了皱眉。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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