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车司机当场死亡。
后来查出来,那辆货车的刹车管被人动过手脚。不是意外,是蓄意。不是交通事故,是谋杀。
买家峻又点了一根烟。
烟很呛。不是烟的问题,是他的嗓子已经抽得太多了。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又干又涩,每咽一口唾沫都疼。
门被推开了。
没有敲门声。
在整个沪杭新城,敢不敲门就进他办公室的,只有一个人。
常军仁。
组织部长常军仁。
他今年五十四岁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,一道一道,深浅分明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,袖口磨得发白,领口有点泛黄。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,走在街上,你会以为他是个退休的老教师,或者看门的老大爷。
但他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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