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煜行的那帮好兄弟开始为他打抱不平。
“分手?江星染是怎么敢的?两家的生意捆绑得这么紧,她大哥还远在国外,这种情况下闹分手,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家族考虑。”
“江家还欠着盛家的人情,她有什么资格给煜行甩脸子。”
萧少成皱了皱眉:“别忘了,知珩哥是盛小叔最好的兄弟,就算没有婚约,两家的合作也是可以继续。”
有人反驳:“虽说是兄弟,但毕竟不是一家人,只有联姻才能把利益最大化。”
萧少成:“知珩哥向来疼爱染染这个妹妹,要是染染坚持要退婚,知珩哥绝对会答应。”
现在的江家就只剩江知珩和江星染兄妹俩,江知珩从小就把江星染这个妹妹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也就江知珩现在远在国外,不知道盛煜行做的事,不然两家的婚约指定会黄。
“煜行,染染和你生气是不是因为上次在台球室的事?要不我找染染解释一下,只要你们能和好,我们以后不再联系了就是。”
方圆圆哪壶不开提哪壶,知道盛煜行最要面子,让他当着一众兄弟的面给江星染服软显然不可能。
果不其然,盛煜行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放,心头因听到‘分手’产生的异样成功地被怒火给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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