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仿佛才刚看见耶律烈脸上的血痕,眼睛一亮,立马屁颠屁颠地凑上前,抬起自己的袖口就往那道血痕上凑。
谄媚的笑容,透露出了他对耶律烈的讨好。
“滚滚滚!一身泥味,别脏了本将军的脸!”
耶律烈嫌恶地挥手拍开他的手,后退半步,眼神里满是不耐。他肩头的伤口还在疼,此刻看谁都不顺眼,尤其是木木吉这副上赶着讨好的模样,反倒让他又生出几分莫名的烦躁。
木木吉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,随即又立马堆起讪笑,乖乖收回手,垂首侍立在旁:“是是是,末将唐突了,大将军,您的伤口得赶紧处理,末将这就去给你传军医?”
他低头的瞬间,眼底的谄媚彻底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决绝。
程玉的尸体还躺在脚边,那道紫黑的颈印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——耶律烈,这笔血债,我记下了。
活了这么多年,木木吉还从未这般憎恨一个人。
虽然他与地上的这个女人也不过是初次见面,但女人的决绝和保护她的态度,让他不由得心生感动。
耶律烈没再看他,转身朝着亲卫吩咐:“把这女人的尸体拖去喂狗!再传军医来,另外,通知各营,三更天拔营,提前出发!”
“遵命!”亲卫们齐声应下,上前拖起程玉的尸体,朝着院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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