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极其勉强的、谄媚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容，比哭还难看，看得旁边的李德全，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多年，从来没见过赵天元露出过这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卑微、谄媚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种表情混杂下，比死了亲妈还难看！

        赵天元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挂着那副谄媚的笑容，一步步朝着林洛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步，依旧沉重，每走一步，都像是在践踏自己的尊严，可他别无选择，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的捕快、巡防军，还有那些躲在远处偷偷围观的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赵天元的样子，全都愣住了，一个个瞪圆了眼睛，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？我没看错吧？那是赵家家主赵天元？他怎么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！刚才还凶得像要吃了冠军侯，现在怎么一脸谄媚？这反差也太大了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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