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依旧站在那座赵府朱红大门前,周身的寒意越来越重,重得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。
身后清影屏住呼吸,连脚步声都不敢发出。
远处警戒的龙鹰与影卫,更是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,人人握紧刀柄,气息紧绷。
眼前这座庄园,雕梁画栋,飞檐翘角,院墙高耸,气派非凡。
可在林洛眼中,这不是富贵人家的宅院,是用他母亲的骸骨、原主的执念、一抔抔黄土,硬生生堆起来的耻辱碑。
原主记忆里,那座小坟包很简陋,没有墓碑,没有祭品,只有一丛翠竹、几株野花。
是少年林洛一捧一捧泥土亲手堆起来的。
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,唯一的根,唯一的归宿。
现在,坟没了。
被人铲平、推平、挖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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