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惠兰也没能幸免。
影卫拿起锋利的钢针,一根根刺进她的指尖,钻心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。
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,她哭喊着求饶,声音嘶哑,却丝毫打动不了林洛的心。
她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里受过这样的酷刑,没过多久,就已经奄奄一息,眼神涣散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如此一幕让随行唐东渠而来的青州郡官员,一个个面色惨白,神色惶恐。
但一个个却又不敢发出声音,深怕下一刻这种凄惨的折磨就落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。
“说!当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害我母亲?”
林洛负手立于一旁,冷冷地看着他们,眼神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每一次刑具落下,他的语气都会加重一分,那股深入骨髓的冷酷,让在场的黑骑都忍不住心生敬畏。
唐东渠在痛苦中煎熬着,断臂的剧痛、皮鞭的抽打、烙铁的灼烧,每一次都让他濒临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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