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孟阮独自喝闷酒的功夫,孟云莞已经凭着记忆,绘制出完整的河西粮道舆图。
“明日一早,把此物送去昭阳殿。”
深红接下,毕恭毕敬道,“奴婢领命,县主请放心。”
深红办事,孟云莞自然是放心的,只是她牵挂着五舅那边的军情,一整夜仍是翻来覆去的没有睡好。
河西地势险峻,宫中现有的舆图还是七年前的,许多地方并不全面,而她这封舆图不仅精准到每一处山脉湖泊,还特意在军粮被截的地方作了标注,此处极有可能是被故意埋伏的。
但愿一切顺利。
翌日清早,两封一模一样的河西粮道舆图呈递在御案前。
一封是秀气的簪花字迹,一封是豪迈的笔走龙蛇。
安帝的脸色,有些诡异。
“是宜王和晋阳县主今早同时呈上来的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回陛下,县主那封是今早呈来的,宜王那封昨晚便呈来了,当时陛下已经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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