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体面人,自然是笑着答应。
但各回各府后,大门一关,还不是想怎么说怎么说。
.....
孟云莞坐着县主仪仗的六乘轿辇回宫路上,深红跪在马车中向她请罪。
孟云莞抿了一口茶,问,“说说,你错哪了?”
“不该拔了西厢阁屋顶的木栓和支撑,让那么多人都被埋在瓦片下,差点丧命。”
孟云莞摇摇头,“西厢阁本就年久失修,瓦片大多被白蚁所蛀,轻轻一碰就碎了,砸下来断不至于伤人性命,那些人今日也都只是轻伤而已。”
深红想了想,又道,“不该意气用事,若万一被发现,连累的是县主声誉。”
孟云莞依然摇头,“若你不如此,那么他们进屋看见我的旧衣,才是真正丧了声誉。再者,你很机灵,躲得很快,根本没人发现是你做的。”
深红绞尽脑汁,可实在是想不到了,于是只得问,“请县主明示奴婢错在何处。”
孟云莞看着眼前圆头圆脑的小少女,明明年纪比她和浅碧都小,可是一双眸子清澈凛冽,好像历经了无数风霜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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