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莞的心漏跳了半拍。
什么都可以装,唯有字迹装不了。
她写的,是从天历二十七年才开始流行的状元字迹。而现在,才天历十九年。
市面上还并未出现过这种字迹。
她的掌心沁出汗水,面上只不动声色道,“我从前在孟家族学念书,夫子换过好几个,没有师承。”
凌朔眸中疑惑渐浓。
他深深盯着眼前的女子,目光似要把人拆心剖腹,来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若换作旁人,定会被这样的目光摄住。
可眼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仰着脑袋,眼中纯净不掺一丝杂质,就连凌朔都怀疑是否自己疑心了。
分神的当口,孟云莞已经福了福身,在夜色中轻巧离去。
他目送着她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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