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说越小,毕竟他是罪魁祸首。
温至夏没事做,这会就抓着人欺负:“我为什么会累?”
“夏夏~那个~我去洗床单。”
陆沉洲知道夏夏是故意的,但依旧落荒而逃。
身后是温至夏的笑声,温至夏笑够,才想起正事。
江参谋长要走,她的药酒还没送,上楼换了一件衣服。
“沉洲我要去办点事,一会回来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这次不用,很快就回来。”
温至夏出了门,趁着周围没人,从空间拿出药酒,搬运到路边,挥手拦了一辆车。
到了招待所,温至夏的脸太有识别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