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婶手里那张承诺书是隐患,她不会老实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她会偷那张承诺书?”
“嗯,我们最多当人证,口说无凭,没了证物,她可以随意说话,甚至可以反咬一口,我们欺压她,那张承诺书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把柄。”
温至夏抬头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打:“我怕把人逼急了就会下狠手,不如给她一个机会,让她把那张承诺书偷走。”
楚念月绝对不是她表现的那样柔弱可怜。
楚楚可怜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狠辣的心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对陆瑜没什么感情。
温镜白略一沉思:“那不就白费功夫了?”
温至夏笑的狡诈:“谁说她偷走的一定是真的?”
温镜白了然:“行,这个交给我。”
在火车上,他会制造机会。
看着听从安排的哥哥,温至夏很满意,再忍几天,她就可以过养老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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