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有先见之明,一条腿屈膝压在谭文龙的腿上,拿出银针不紧不慢的扎入腿上穴位。
“药~药~”
温至夏轻嗤一声,把药瓶扔给谭文龙:“一粒就行。”
谭文龙哆嗦的从里面倒出一粒药,放在嘴里干嚼,随后扯过床上的枕巾塞进嘴里。
他妈还在外面,听到会担忧的。
温至夏很有良心的等了两分钟,让药效散一散。
后面的治疗,谭文龙彻底老实,主要疼的说不出话,宁泽兰紧张地攥着帕子站在院子里。
听到儿子一会儿喊疼,一会闷哼,一会让停,一会让缓缓,紧张的不行,但也只是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没去打扰医治。
温至夏拍了拍手:“等一会拔针,别动。”
谭文龙缓过一口气,看向温至夏:“你平时都这样治病吗?”
太野蛮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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