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没想到谭文龙下手速度这么快,腿没白治。
瞌睡也没了大半,走到客厅。
陈玄立刻重新泡茶,温至夏也不着急,等茶盏放到她面前才开口问。
“怎么死的?现在外面什么情况?”
陈玄灌了一口凉茶:“谭文龙是个人才,他现在带着孩子上门哭,准备争家产。”
“死法跟他大哥的差不多,不过被人当街捅死,死后扔了很多传单,说的都是马崑良作恶咎由自取。”
陈玄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传单:“就是这张。”
温至夏打开一看,列的罪状很清晰,一条条一桩桩,死个几次都不多。
“现在街上都传遍,上面虽然派人来查,但舆论已经起来,这事估摸着已经差不多解决。”
传单上写得清清楚楚,这就是仇杀,马崑良生前再厉害,现在是个死人,谁会为个死人操心。
不少人眼巴巴盯着马崑良的位置,有消息活络的已经在走动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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