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在地里枯坐了一个多小时,依旧没等来消息,光明正大的走了。
宋婉宁想喊,楚念月拉住人:“宁宁,别喊,等等看。”
这会没人在意,要是这一嗓子喊出去,就是另一码事。
温至夏不是白等的,看到村委的人焦头烂额,愁眉不展的从地头上过去好几次,早就知道种子没戏。
其次秦云峥没来,那就有点意思,一早也没去是送甜菜,把隔壁村的拖拉机要来了,早晨是那台拖拉机运送的。
秦云峥一上午干什么了?追到昨晚的人了?
温至夏一回家,就看到齐望州用绳子拴着一条狗,见到她惊喜的喊:“姐,我抓到了。”
温至夏还以为他放弃了,没想到还真让齐望州把狗抓住,看了眼狗,就是一条小土狗,瘦的皮包骨。
虽然被拴着,但并没有挣扎的迹象,只不过对她比较抗拒,警惕后退。
“那就好好养着吧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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