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拿起船桨就开始拼命的划,感受到明显加快的船速。
温至夏感叹:“船家,原来不是水说的算,是人说的算。”
船家一句话也不敢说,生怕说错一个字,惹了这个煞神。
温至夏看着天色渐渐变亮,周围的景色也变得清晰,又问了船家几个问题,大体估算路程。
“这附近可有渡口,或者能停靠的地方。”
“有,要往前几公里有个河道,那边能停靠。”
“就去哪里。”
温至夏可不想在水上在出事,之前计划是好的,沿途悠哉看风景,结果上的是黑船,这个船家可信度也不高,能跟黑鱼帮合作这么久,在他手下吃闷亏的人可不少。
嘴上喊冤枉被逼的,这艘船都是坐他船的人冤大头提供的。
齐望州抱着包袱爬出了船舱,他才不要坏人抱。
温至夏看着荒废的停靠地点,就知道这船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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