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牙疼,就知道是这个结果。
暂时这样,温镜白的情况她还要观察一下。
“那行,说说家里的情况,咱们的好爹估摸着还剩下一口气,你要想去见他,最好趁早,至于其他人也差不多,家里就药铺保下来,你要回去也是可以。”
温镜白忘了问周向燃,人是死是活,说不定已经死了。
“我不回去,也不会去见他,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从他怀疑母亲死因的时候,他就恨着他,是看在夏夏的面子上,勉强维持表面和平。
听说他抛弃夏夏换取苟延残喘那一刻开始,他就不是他的父亲,他不配。
他现在回去,说不定那间药铺也保不下来,如今的身份太尴尬。
温至夏仔细看温镜白,没在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。
“那行,跟着我,我只有一条要求,那就是一切听我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