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因为冬天太无聊,找个乐子。”
温至夏抬眼笑着看向大哥:“我就想看看人到底能伪装到什么程度?”
陆瑜把人捧得太高,楚念月的优越感太强,这时候发生任何事都比较有意思。
温至夏对他哥的这道银耳羹还算满意,口味正适合她。
这个理由是温镜白怎么也没想到的。
“仅此而已?”
“嗯,就想看个热闹。”
温镜白犹豫许久:“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,应该还有其他的理。”
他不相信自家妹妹会如此邪恶。
温至夏叹了一口气,她哥真是把她想得太好,只好临时找个合适的理由:“我的确有其他的考虑,如今不管怎样,我是陆沉洲名义上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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