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镜白,敢浪费一滴药,我会让你后悔。”
温至夏回去的时候是后半夜,也懒得敲门,翻墙进去。
屋内的两人都没察觉,第二天一早还是齐望州开门,发现了门口的车,知道他姐回来了。
蹑手蹑脚的关上门,回忆刚才是不是动静太大了?
温至夏依旧是被屋后的说话声吵醒的,好歹这次睡了几个小时,不太难受。
温镜白在灶台前烧火,温至夏把药从空间里端了出来,昨晚一回来就在空间里熬上了。
一起端出来的不仅有药,还有熬药的小炉子。
浓重的中药味飘荡,齐望州嗅了嗅鼻子,肯定苦。
“过来!”
齐望州苦着脸:“姐,不会是给我的吧?”
他身上好的了烫伤疤已经淡了很多,他自己都觉得神奇,感觉再过上两三个月就会彻底恢复,现在还不太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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