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晚实在熬不动,半夜睡着了。
他有点欢喜又有点无奈,两天让他意识到,夏夏好像没把他当个人。
完全忽略他的存在,上床就睡觉。
为了存在感,能动就在厨房里捣鼓,陆沉洲并不知晓,温至夏上床就睡觉,纯粹是累的。
白天她要去空间忙活,要时不时的出来提防一下陆沉洲,偶尔检查一下,怕被发现。
剩下的时间全是高强度的脑力活动。
陆沉洲在炉子上炖了一点燕窝,慢吞吞的回屋,去换床单。
夏夏爱干净,上一次回来,医护人员直接把他抬到床上,他总觉的衣服脏。
温至夏听到屋内的动静睁眼:“你折腾什么?伤口要是挣开我白忙活。”
这几天正是伤口恢复的时期,万一裂开又要多等几天
“没事的,我小心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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