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。”
温至夏哼笑两声,到现在都不跟她说实话,她关心的不是谁,只要不是他哥就行。
“我哥怎样?”
“你哥负责给人治疗,情况不乐观,才让我问问你。”
“要是我哥治不好,会不会有责任?”
“这个我不好说,具体事情我也不太了解,只是说很着急。”
“那个人很重要,你不说实话我帮不了忙。”
秦云峥沉思片刻:“一个从国外回来的专家,他身上携带着重要的消息,但在半路就莫名其妙的发烧,一回来就陷入昏迷,应该是着了别人的道。”
温至夏了然,他哥刚做了开颅手术,这种情况找上他哥也正常。
“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是神经受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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