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话音一落,病房动静小了不少,都瞅着他们这一边。
苏曾柔不敢说,他们一家平时最不受老爷子待见,挨训比较多,这些年他们早就习惯了忍气吞声。
周羽澜向着自家儿媳妇:“夏夏做的对,哪能吃哑巴亏。”
徐家当官,他们家也有人上班,比起来他们人多,一点也不怕。
之前她想去找徐家理论,是苏曾柔拉着她不让,好歹要个医药费,还是她儿媳妇对她胃口,闷声干大事。
“三婶,三叔怎么没来?”
苏曾柔觉得有人替他出气,心中很暖,但又怕把事情闹大心里慌。
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:“我觉得没大事就没告诉你三叔,你三叔还在上班。”
“我这只是摔着,躺几天就~”
后面的话在看到温至夏眼神的时候默默咽回去,心虚的不敢看温至夏。
“都住院了还叫小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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