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姐,是我一时口不择言,我该打,我道歉~”
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扇自己的脸,温至夏冷漠的扫着人,只有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。
周围看热闹的也有人当和事佬劝说:“老陆家的就算了吧,他谭婶子一时口误~”
“是啊,我们大家伙知道就行~”
温至夏哼一声,推开车门下车,秦云峥紧随其后,不是帮温至夏,是怕温至夏忍不住动手,他是阻止事态失控。
温至夏看向说话的人:“这位婶子你说算了?要是这事发生在你家,发生在你孩子身上也能这么算了。”
人群没人说话,要是发生在他们身上,估摸闹得还厉害。
谁希望自家人清清白白的人被泼脏水。
谭欣彻底害怕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周姐,我再也不敢乱说~我们不去革委会。”
“我给你磕头道歉,我肯定好好澄清的~求你了周姐~”
周羽澜被人群拦住去路,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,把人逼到这种份上以后没法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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