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九在一旁帮腔:“别废话,赶紧说。”
娟姐颤颤巍巍说:“一个男人来找到我~说这几天只要~不来干活,每天都能给我300港币。”
娟姐头埋得很低,肩膀抖得厉害,“只要拖到~拖到生产结束~再回来~”
齐望州冷笑一声,对方出手倒是阔绰,一天就快抵上她一个月的工资。
陈终最恨这种吃里扒外的事,他们混的人就讲究一个忠诚:“八婆,讲清楚,什么男人?怎么找到你的?那人长什么样?”
陈细九在娟姐请假的时候就觉察不对劲,还真被人收买了。
温至夏当时让人走,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?如果早就看出为什么没有防备。
娟姐吓得哆嗦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语无伦次:“我~我~我一开始是没答应的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不是~发生了什么事?”
娟姐就知道,天上没有无缘无故掉馅饼的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齐望州眼神带着刺骨的恨意,刮过娟姐苍白的脸,“你没答应,不还是请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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