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笑:“那就不好说了,看上面的意思。”
王一黎听到这个回答皱眉,这不是他想听的,但也知道这事温至夏确实做不了主。
忧愁该如何联系的时候,就听温至夏说:“明的不行,暗的可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王一黎看向温至夏。
“偷渡的船应该不少,我跟着过来走一趟也可以。”
王一黎看温至夏就像是看疯子: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谁家正常人把偷渡的船当成正常客船使用,那些船可没什么安全保障。
“那你给我想个好的办法。”
这次换王一黎闭嘴,他要有点办法也不会问,或许早就回去看看。
“既然没办法,那就别说这些没用的,那是我的事。”
王一黎也不再多说,叹了一口气,“那行,就说说齐家的事情,你确定他可以代表齐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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