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医生,你下去给他扎两针吧,实在太吵了。”
温镜白笑笑:“王医生,你别害我,不刚给他打了麻药。”
他怕一下去忍不住把人给扎瘫了。
“不能再打了,用量太多也不行,你是知道的,让他再这样嚎下去,咱们就没法打盹了,在几个病房一个劲的投诉。”
温镜白却听得犹如仙乐,有力气还喊,那就是没事,饿两顿绝对老实。
这话他在心里想想绝对不敢说,有人烦了肯定会有办法。
陆兆兴嚎了一段时间,发现没人理他,慢慢老实下来,发现连倒口水的人都没有。
徐佩兰烂货跑到哪里去了?他现在可以肯定,徐文珠跟她绝对有关系。
那小贱人刚被关起来,那老烂货就消失不见。
这十几年吃他的喝他的,他头顶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,陆兆兴越想越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